白樺花白

除了一發完小甜餅和小甜肉外什么都不會寫,YYS磕酒茨/雙龍組,全職主要吃周江

[YYS酒茨] 如果酒吞发现了荔枝的另一种吃法 (纯肉)

无照驾驶新手司机上路注意!

这是一辆有温泉play+少量(?)食物play的小破车……另外傻白甜注意 :D。

不可能不被和谐啦,所以请戳一下链接!

干完这票就认真准备考试了,祝自己好运qwq。

-----------------------------------------------------------------------

[YYS酒茨] 如果酒吞发现了荔枝的另一种吃法

大江山众鬼最近拦路劫夺了京中一位贵人自中土来的商队。

货物中一个盒子里装着一种见所未见的红果子,果子硬硬的外壳上有着小小的尖刺。一只小妖不慎一用力就把这果子捏爆了,露出其中又软又白散发着甜香的果肉,汁水四溢。 

酒吞看到这一幕,脑中竟不合时宜地想到今日没有一起出来的鬼将茨木童子:红色的果壳像他头上弯曲的赤色鬼角和身周强盛的妖气,果肉像他的发肤和甜软的低语。没有多加细想,酒吞就将那盒子拿了过去。 

“这盒归我,别的你们自己分去吧。” 

小妖们欢呼着互相抢起了绸缎和茶叶,而酒吞却转身边走向大江山上铁铸的宫殿边剥了一颗红果子品尝。

那果肉非常多汁甘甜,但细尝之下又有一丝酸涩,某程度上就更像面对他时柔顺但其实又有自己性格的茨木了。酒吞暗暗嘲笑下自己:居然连看到一颗水果也能想到自家恋人,果然是越活越回去了。

慢慢踱步回到宫殿,酒吞听别的小妖说茨木已经完成任务回来,但身上带着点血腥味所以应该去了浴池梳洗,酒吞闻言便径直走到他两专属的浴堂推门而进。

一片水雾中白发鬼正写意地泡着温泉,看到酒吞走进就双眼闪闪笑得眯了眼睛:“挚友,你回来了。一切顺利吧?” 

酒吞也不禁放柔了表情走近,在他身边的岸上放下了手中的盒子,自己脱着身上的衣物点头道:“嗯。喏,战利品。” 

鬼将伸手扒开箱子,拿出颗果子放在岸上一脸好奇地戳了戳:“这红果子吾从未见过,真不愧是吾的挚友,竟能找到如此罕见的植物——哎呀。”他的鬼爪一时不查就戳破了果子的皮,黏糯的汁水溢出染在他的指尖上。 

脱好了衣服的鬼王露出了一身健硕的肌肉在池边坐下,腿泡在温泉中低头看着茨木。茨木的白发被雾气打湿塌塌地伏在头顶上,一张脸也被热气熏得有些红。酒吞轻轻呼出一口气,拿起那颗被戳坏的果子剥好喂给茨木。洁白的果肉在他的唇上蹭出了润泽的光芒,随着酒吞将果子推进茨木的嘴中,他的指腹就被白发鬼将用舌尖舔动了一下。 

两只大鬼互相凝视着,茨木含住酒吞的手指喉结微动,咽下了口中的果肉。良久鬼王笑了起来,一撑身子滑入浴池。 

“看来你还挺喜欢这东西的,那本大爷多喂你几颗,如何?”

(好呀好呀.txt的长微博)

[YYS酒茨] 如果茨木是个葡萄庄园主

农夫山泉的水xx系列好可爱!想要一瓶酒吞一瓶茨木,让瓶子谈恋爱(不。)

但是我这里并不卖这些,好难过。

以下是一篇由水葡萄而生傻白甜甜甜的短文,两人都是普通人(小朋友)而不是鬼族的AU。

来吧诸君,为心眼茨而震惊吧!

照例求小红心评论和关注?谢谢~

                                                                                                                

[YYS酒茨] 如果茨木是个葡萄庄园主

 

在平安京附近有一座庄园,里面种了非常多的红葡萄。

 

庄园主人的儿女们都非常可爱和好看,而其中他最小的儿子名叫茨木。

 

茨木从出生起就没怎么离开过庄园,只因为他的哥哥姐姐们都太厉害了。文科上想学习历史?青行灯姐姐不用拿著书都能准确地说上很多段。学习书法?判官哥哥握着小茨木的手,一笔一划能写出几十种字体。武技方面,想学习拳脚功夫、摆弄刀枪?二口女姐姐出拳快狠准,而链鼬三胞胎就什么武器都用得来。基本上自给自足的庄园令现在十岁的茨木,除了偶尔祭祀时会和家人一起去神社外,很少有机会接触外面的世界和人。

直到今天。

 

庄园里一向比较安全,所以照顾茨木的仆人就很放心地让他一人在葡萄地那边玩,而自己则在葡萄地旁的小屋里坐着缝补衣服。茨木穿着小小的木屐啪嗒啪嗒地追着一只蝴蝶在葡萄架下绕来绕去,不知不觉就间绕到了庄园的围墙附近。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顶着一头暗红色头发的小孩子正爬过他们的围墙,想从墙上跳下来。

 

茨木:“……哇,葡萄妖!”

 

那孩子被吓得摔了下来,但跌坐在地上时还不忘回一句:“我不是葡萄妖!”

 

茨木急忙跑过去扶起他。“青行灯姐姐说所有东西都可能孕育出妖鬼。你在这里出现,所以你一定就是这片葡萄地里的葡萄妖吧?”

 

红发的孩子站起后顿了顿,一脸不耐烦:“我说了,我不是葡萄妖。你也在这里,难道你也是妖吗?”

 

“可是你的头发是红色的啊?跟我们的葡萄颜色很像!”茨木笑得眯起了眼睛,挺开心地戳了戳那孩子的脸:“妖精摸上去居然是暖的!——葡萄妖,你有名字吗?”

 

‘葡萄妖’按捺著自己翻白眼的冲动,拍开了茨木的手。“你别乱戳,我真的不是妖。我叫酒吞!”

 

茨木抿了抿唇,然后就开始跟这个叫酒吞的孩子理论了起来。从“我没见过你,你不是我们庄园的人”到“但你出现在庄园里了,所以你一定不是人”,特别有理有据,令酒吞都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其实是来偷葡萄的。

 

酒吞的父亲很早就离开了他的家庭,所以他一直被他的母亲独力养大。虽然他的生活不算太糟糕,但因为母亲忙碌无法看管他,所以他时常会跟一些调皮的孩子一起玩。最近几天他的伙伴们就盯上了这庄园里的葡萄。

茨木家的庄园是平安京附近唯一一处栽种葡萄的地方,他们的果子香甜昂贵,基本上都被酒商和贵人们包下了,平民可能一辈子也尝不到一次,所以在这一带非常有名。不过庄园防守森严,进去偷东西被逮住的后果非常严重,于是有几个嘴馋好奇的大孩子就商量着半哄半迫地让他们中最小的酒吞童子去偷个几串让大家尝尝鲜。

 

酒吞看着眼前衣着光鲜亮丽的孩子,一时间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只得抿抿唇道:“我……我也说不清,你爱说是葡萄妖就是吧。那你又叫什么名字?”

 

白发的小童一副开心好奇的模样。“我叫茨木!既然我们知道对方的名字,我们就是朋友了——对了酒吞,故事里的妖都很厉害的,你呢?”

 

被茨木跳跃式思维打得有点茫然的酒吞呆了呆,竟然被引导着在脑中努力地思考起了自己有什么‘厉害’的地方,然后:“……我会打架?”这话倒是真的,穷孩子总是在摸爬滚打中能学会一些拳脚功夫,所以虽然茨木看上去吃好穿好,但酒吞怀疑自己在十招以内就能把他打趴。

 

怎料茨木听到后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就差手舞足蹈起来了:“这个我也会!我的另一个姐姐教过我——酒吞,我们决斗吧!”

 

糊里糊涂地,本来只是来偷葡萄的酒吞被茨木拽到了片相对空旷的地方,而且马上就要开始(他认为)殴打眼前庄园主的孩子。对此酒吞深感惶恐不安地想万一这时官府来人,他就怎么也说不清了。不过他倒也没有忘记自己来庄园的目的,没管还认为自己是葡萄妖的茨木会怎么想就提出自己赢了要带走几串葡萄的要求。

 

茨木小朋友答应后脱下木屐摆出架势,酒吞也只好硬着头皮站好暗暗决定下手轻点。

 

只听茨木一声轻喝就快速跑到他的身前抬腿猛地一踢,红发的孩子几乎像本能一样抬手格挡,另一面则出手想抓住茨木的脚令他失去平衡。不过茨木的反应远比他想象的快,踢出一脚后顺势转了一圈就再出拳。

 

酒吞双目圆瞪急退半步,侧身避开之余也马上认真了起来回了一记右勾拳,却也被茨木险险避过。两个孩子你来我往、拳脚交加,不多时就过了好几招,脸上的表情也都严肃了起来。茨木的武技是一招一式学回来的,所以拳脚功夫非常扎实规整,但酒吞就正好相反,在街头和别的孩子打架让他除了学会以本能应对攻击外,也让他的武技以实用性远大于美观性。事实上如果酒吞不是不想让这个小少爷惊觉世途险恶,他早就用上些街头混混的阴损招式打败茨木了。

 

几轮后酒吞开始终结出了茨木出拳的方式和套路,心中也有了主意。他眯眯紫蓝的眼,突然一错身卖了个破绽,果不其然茨木便一下子跟上一拳,然后双手就被酒吞抓住整个扯到了他的怀里。

 

“呼…认输吗?”他轻轻喘着气,脸上不自觉地带上了笑。而茨木就喘得更厉害了,额间挂着细细的汗珠,却是大笑起来。

 

“酒吞你好厉害!我决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挚友了,挚友,你能教我怎么打架吗?”

 

再次被茨木震惊了而且突然升级被为挚友的酒吞:“……哦好——等等,既然我打败你了,你能给我一点葡萄对吗?”

 

面对新晋挚友的要求茨木自然是马上答应,于是在他挑挑拣拣后两个小孩子就站到了一个葡萄架下:“这里这几串应该是最熟最甜的了……可是我不够高够不着它们。”

 

的确,葡萄架对两个小朋宇来说还是太高了点,就算跳起也很难摘下一串葡萄,反倒可能伤了那紫红多汁的果子。茨木歪歪头想了下便建议道:“要不你骑在我肩膀上去摘?那应该就够高了吧?”

 

酒吞有些怀疑地看了看眼前似乎瘦瘦小小的小少爷,最后下了决定。“你骑在我肩膀上吧。你看上去好像很容易摔倒,而且你应该比较清楚怎么好好摘葡萄。”

 

一番议论后茨木终于接受了这个安排。酒吞在一串葡萄下站好然后蹲下,让茨木骑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再慢慢地、有点不稳地站起。

 

茨木伸直了手努力地拨弄着,终于掐到了那串葡萄的梗然后使劲一拽,把它扯了下来。

 

“挚友,我摘到——”

 

“——你们在干什么?”两人身后突然传来成年女子的一声大喝,两个小孩都是一惊就摔到了地上。耳畔传来女子跑过来的声音,酒吞马上慌了起来。虽然茨木以为他是葡萄妖,但他可没忘记自己是来偷东西的,被抓到就要送官了。他低声快速地道了声抱歉和再见,就一把抓起摔倒了的茨木身旁掉下的葡萄爬起跑了。

 

远远地,酒吞还能听到茨木喊着“挚友记得再来找我玩”的声音,但他不敢回头就快速地爬过围墙,离开了庄园。

 

一路跑得离庄园很远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衣兜里不知为何竟然放着茨木的一只木屐。酒吞本来想扔掉那只小小的鞋子,但脑中突然想起茨木闪闪发亮的眼和高兴地喊着挚友的模样,红发的孩子鼓了鼓腮帮子就收回了那只木屐。

 

好歹算个庄园冒险的纪念品吧,酒吞想,毕竟他很可能再也回不去了。那些贵人们总是不可能让他们的孩子和自己这种贫民相处的,而且茨木这么傻,若他遇上的不是自己而是什么歹人,大概结果会不堪设想吧。

 

只是酒吞不知道他这番想法只对了一半。

 

晚上仆人把事情禀告了庄园的主人,茨木就开始又撒娇又耍赖地哀求自己的父母,让他以后能继续和他的挚友相见。“挚友不是坏人,我知道的!我们都在一起一个下午了,如果他是危险的人他肯定已经对我出手了,但他只是在跟我聊天啊!”茨木自然隐去了他们打架那一部分不提。

 

但他的父亲就皱了皱眉,一脸担忧地摇头:“不行,茨木。坏人不能从表面看的,他今天没有袭击你,可能只是没来得及。万一以后你们真的做了朋友,他让你离开庄园和他一起去玩你也会答应吧?你也知道村田先生的女儿被坏人诱走了的事情,我不能冒这个险。”

 

没等茨木多跟他的父母哀求,他的父亲就向所有仆人下令要看好家里的孩子们,并且加强了庄园的保安。而他的母亲则开始替茨木安排跟其他官贵人家的孩子见面交朋友,希望让他尽快忘记那天跑进来成了他‘挚友’的穷孩子。后来茨木也跟他的父母提了好几次想再见到自己的挚友,但基本上都被无情地拒绝了。

 

所以小酒吞就再也没在小茨木面前出现过。

 

不过酒吞错了的地方就是茨木其实并不傻,因为茨木在看见他翻墙进来时就猜到了酒吞大概是个小偷。一开始他故意把酒吞当成葡萄妖,就是因为想先装傻留住他,再伺机找人来抓住敢进他们庄园的小贼。

不过聊了几句后,茨木就发现眼前的孩子应该并无恶意,就算是想偷东西也是小打小闹,所以就放下了点戒备转而真的和酒吞闲聊起来。

 

茨木没见过除了自己亲属外的孩子,所以对从外面世界进来的酒吞也有了点好奇。不知不觉地,他就把自己在书上看过那些关于友情和朋友的描写都投放在了眼前红发的孩子身上。这是茨木的第一个朋友,他想着他们可以一起玩那些好像很有趣的游戏,还可以一起去夏日祭,再在捞金鱼的摊子旁蹲着小心翼翼地用纸网捞起灵动的小鱼。

 

当然,在摘葡萄时茨木也是故意隐瞒,没让酒吞知道附近其实就有梯子,毕竟骑肩膀这种动作他常常看到镰鼬三胞胎一起做,但他们总说这对他而言太危险了。

 

但是,茨木当时心想,现在我也有我的挚友了,所以我也能骑肩膀啦。

 

不过后来被禁止再见到酒吞后,他又只能想着,现在我也有我的挚友了,等我找到他,我就也能骑肩膀啦。

 

一晃就是十多年过去了,茨木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挚友,但也不曾忘记他。恰恰相反,他甚至会开始想象酒吞长大后的样子。他的挚友肯定会非常完美,高大挺拔、英勇强壮,而且应该会比小时候更聪明。

 

长大后的茨木掌管了葡萄园,时常要和很多的达官贵人和酒商、酿酒人们谈生意。最近平安京中就有一位非常年轻而且骄傲嚣张的酒商横空出世,以酿制非常特别、让人一试难忘的酒闻名。

最近这位酒匠便联系了茨木的庄园谈合作的事情。

 

酒商推门而进的瞬间,茨木的眼睛就亮闪闪地锁在他身上。那人的头发是深红色的,像红地球葡萄一样;而他的眼则是蓝紫色的,像赤霞珠。

 

年轻的酒商笑笑,从身边的行囊中拿出了那只小小的木屐:“茨木,这鞋子本大爷已经替你保管得够久了,物归原主。”

 

茨木家的葡萄妖挚友回来了。

 

(之后他们喝了点酒,就干了个爽)

[YYS酒茨] 如果茨木是个一杯倒

最近我的朋友问,为什么明明茨木和酒吞会一起喝酒,葫芦酒结界卡却吸引不了茨木呢?

我说,因为网易不想我们轻易地有茨木啊,哼。

她说,不,其实是因为茨木的酒量太差了!每次和酒吞一起喝酒,喝不了几杯他就会醉得不省人事,所以酒吞才会说茨木不能安慰和陪伴他!

哇好有道理哦,我要写文了!

此处其实应该有酒后乱X车,但我暂时不想开,任性。所以让我们从另一个方向,探讨一杯醉茨木的无限可能性吧。

耶。

最后,例行求小红心评论和关注啦!

-----------------------------------------------------------

《如果茨木是个一杯倒》


在八岐大蛇之乱被解决干净后,酒吞和茨木找了个机会特别认真地谈了谈。当时他们谈了什么大概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但在那以后他们的关系就越发密切融洽起来,甚至有传言说他们其实已经变成了情人。不过这点从来没有谁去直接询问过他们,是真是假也就无人知道了。

 

平乱后晴明决定办个答谢宴宴请所有与这事相关的妖鬼,于是就在一个郊外地方让自己的小纸人在那里搭了些桌椅,而且考虑到席间一些关系不好的妖可能会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晴明还特意画了一个能暂时束缚起大部分妖力的结界以保安全。

 

樱花妖和桃花妖为了这次聚会特地酿了好几埕花瓣酒带了过去。又香又甜的妖酒虽然度数其实很高,但颜色很淡,味道更是比较像蜂蜜水而不是酒,特别有迷惑性。为此她们都注意着不让年纪较小的妖接触到妖酒。不过当茨木伸手去倒了一杯酒时,大家都理所当然地没有阻止。

 

事后检讨时,桃花妖坚称这是最近她犯过最大的错。

 

茨木喝完一杯桃花酒表示这真的算是一种非常不错的饮料。得到了大妖称赞,其他小妖都很高兴,于是就很热情地给他再续了几杯酒。直到之前去了找荒川商量事情的酒吞回来一把拿走茨木的酒杯,他们才意识到可能出了点问题。

 

“茨木?茨木,告诉我,你喝了几杯酒?”

 

茨木眯眼笑着,细看之下他白皙的脸和上面的妖纹比平常红了点,一双金黄的眼睛里漾着水汽的确像是有了几分醉意,但至少他开口时听起来还是非常清醒的。

 

“挚友你回来了?你也该尝尝这出色的妖酒,虽比之你的葫芦酒远远不及,但也另有一番趣味!”

 

辛苦酿制的酒被说成远远不及他人的,桃花妖心中百味杂陈,有点生气又有点委屈。

 

酒吞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后解释道茨木大概已经喝醉了。他弯下了腰半扶住自己的鬼将,用力把他拉了起来。

 

“本大爷一直都说酒量不好你就别多喝,现在连这种小姑娘喝的酒你都能喝醉,你说丢不丢人?好了,我们去找安倍晴明他们告辞,让你这笨蛋回去休息吧。”

 

(顺带一提,此时其他正喝着“小姑娘喝的酒”的男妖们都感到膝盖一痛并放下了酒杯。)

 

茨木乖乖站起,稳稳跟着酒吞走向场地中央晴明坐着的位置。围观的妖鬼其实心中都觉得茨木的酒量应该不俗,而且他现在看上去再正常不过,酒吞这时便要带他离席有些小题大做了。甚至还有些想得比较多的妖暗暗揣测,觉得鬼王是因为与荒川之主谈得不顺利所以想借题发挥。


万万没想到到达晴明他们的酒桌旁后,茨木突然挣脱酒吞的手一下子跃上了桌子,神情严肃地高声道:

 

“诸位,吾有要事要与大家宣布。其实,吾一直以来最大的梦想并非扶持鬼族,而是——要成为当红男子偶像团体的主唱!”

 

在场群众感到难以置信并万脸懵逼。

 

酒吞绝望地揉一揉脸,整个人半趴在桌子上拽着他的裤子想把他拉下来。“你上次不是还说要做爱情美发师的吗……唉,对对对,知道了,你先下来,回去再说。”

 

茨木捂住腰带摇摇头往后退了几步,一脸坚定。

 

“不!我的挚友,这件事我实在不能再瞒住你们了,今日趁大家聚首一堂,我要勇敢地展示我的才艺!作为妖界最强男歌手,首先我要为含辛茹苦一直照顾其他小妖们的姑获鸟演唱一首——《烛光里的姑姑》!”茨木手上的鬼火球眨了眨,接着忽然就闪现出了一段短片并播放起了背景音乐。白发大鬼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接着就开口高声唱道:“噢姑姑~战场上的姑姑!你的黑发泛起了霜花~噢姑姑!挥动伞剑的姑姑!你的脸颊印着这多牵挂 ~” 


平心而论茨木的歌声其实不错,而且以一个醉汉而言也算是感情充沛,可是刚刚修炼出金鸾鹤羽形态顶着一头白发出现的姑获鸟对此一点也不欣赏;事实上若不是她不想对喝醉的妖出手而且场地设了削弱妖力的结界,此刻答谢宴大概已经一片鸟飞茨跳。

 

酒吞万分痛苦地捶了下桌子。碍于形象他不想也跳上去,但站在地上他又捉不住突然变得特别灵活的茨木,只好转而向后喊道:“找个能驱散负面状态的过来,看看能不能控制住他!”

 

大部分的妖正捂住嘴乐得看戏,只有几只比较善良的妖在群众中找了雨女过来,打算让她哭一哭试着清走茨木的醉酒状态。可是谁也没想到醉酒并不算一种负面状态,所以茨木非但没有清醒过来,反倒在看到雨女时眼前一亮,鬼火球中的画面也变成了另一个场景,播放起了非常悲情的音乐。

 

“把爱,剪碎了随风吹向大海…有许多事,让泪水洗过才明白…天真如我,张开雨伞以为撑得住未来……”茨木已经再次调整好了表情,一脸深情地唱着。他金黄的眼睛漾着水汽,看上去几乎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大概可以去竞选悲情歌王大奖了。更过分的是他用妖术做出了一片雨女手中的雨伞飞走飘向了大海的幻象,还抬头挥手装作四处看风景的样子。本来只是礼节性哭一哭的雨女这就绷不住了,扔下了手中的雨伞放声大哭起来,于是宴席上空下起了毛毛细雨——也幸亏有晴明他们事先画的结界保护,才避免了大家都淋成落汤鸡。

 

部分小妖都受了点影响,伤心地拥簇着雨女远离了妖界新晋好歌手茨木。没了目标的他一瞬间有点茫然,随后就看到了正拿着面扇子像个大地主一样晃啊晃的荒川。

 

“荒川——嗝——之主!接下来这首是你的主题曲!来和吾一起唱吧!《我是一只小水獭》!”荒川的表情一僵,扬手就想飚一发游鱼过去,但旁边的惠比寿就扯着他的袖子说着他只是喝醉了不是故意的你想想老夫也常常喝醉对吧别跟他计较了,硬是阻止了他的暴行。

 

在他们拉扯着的时候,茨木的鬼火球已经切好歌了,他扬声特别激昂地唱了起来。“我是一只小小小水獭!不论怎么打我都是武大郎*~!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件仙女的衣服!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就在他唱着的时候,一直讨厌荒川之主的金鱼姬也特别兴奋地跑了过去开始跑着调地合音,于是场面就更加混乱了。

 

最后还是很生气的荒川之主就拎着金鱼姬带着他的一众子民提前离场了。现在还在现场的妖怪们,有些(包括其实觉得很好玩所以没特意制止茨木的晴明)觉得火烧不到自己身上还在看热闹,但另一些则有点想开始收拾收拾想在中枪前离开。

 

酒吞这时已经找了樱花妖和桃花妖过来,想看看她们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可以解掉自己酿的酒。

 

茨木在荒川一众离开后可能唱得口渴了,俯身拿了个杯子喝了口青茶。看到樱花和桃花后马上又直起身子,杯子中洒出了点茶液。茨木像是看不到酒吞一样,一双好看的眼睛定定凝视两妖。

 

“太好了,吾正想起一首适合你们的歌曲——最强歌手乐于助妖的茨木童子,闪亮登场!”鬼火球中出现了一段新的短片,茨木又认真地用妖力幻化出了一片粉红的场景,樱花树上粉红的花瓣飘扬而下,好看得如诗如画。茨木开口,不久就成功以《樱花树下》中的“还记得樱花正开,还未懂跟你示爱”感动了樱花妖和桃花妖让她们泪眼相看地一同离开。

 

在那之后场面就更混乱了,茨木每次选的歌要不是揭了针对对象的短处气得对方拍案而起拂袖而去(例如向雪女唱《热情的沙漠》),就是以各种抒情歌曲让妖怪们一起合唱然后感天动地红尘作伴潇潇洒洒地离开宴席。

 

而一开始努力想制止茨木的酒吞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坐到了一旁开始喝闷酒顺便看着茨木疯狂尬歌直到唱尽所有还在场的式神和阴阳师。在他激昂地以一首《倩女幽魂》送走骨女和络新妇后场内几乎已经空无一妖,只有被晴明留下收拾场地和照明的帚神和灯笼鬼躲在一旁瑟瑟发抖,担心下一个被点名的就是自己。

 

这时酒吞叹了一口气,放下酒盏站到了安静下来的茨木面前。

 

“好了茨木,演唱会已经结束了,下来我们回去吧。”

 

这时茨木才定睛看着酒吞,金黄的眼睛瞳孔放得极大,一副迷离的样子:“挚友——嗝,吾唱得好么?”

 

酒吞叹了口气,想着要安抚醉鬼就敷衍地点点头:“嗯,很好,不亏是妖界最强歌手。”

 

本来就笑着的茨木闻言显得更开心了,微微俯身看着酒吞:“太好了!既然吾的歌唱…技能已经如此的炉火纯青,吾就可以唱——专门留给挚友你的歌了!”

 

心想着你开心就好而且早已预料到自己会被黑的酒吞默许了,但下一刻就惊讶地抬头看向茨木。

 

鬼火球中放着的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片段,而是他酒吞童子的画像:喝着酒的、笑着的、战斗着的、还有侧头微笑着的他。没有背景音乐衬托,茨木的声音原来有点单薄,而且他还唱得特别严肃,简直像是在唱军歌。

 

但这些都不影响酒吞认为这是今天茨木唱得最好的一首歌。

 

“你是電,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話,我只愛你,you are my superstar……你主宰,我崇拜,沒有更好的辦法 ,只能愛你,you are my superstar!”唱完结尾曲的茨木夸张地转了一个圈,然后因为醉酒失去平衡就直直地倒进了酒吞怀中。他趴在酒吞身上笑着喃喃说了句挚友真好闻后,终于闹够睡着了。

 

酒吞无奈地拍拍他一头毛茸茸的卷发,然后有点迟疑地侧头亲了下他弯曲的鬼角。

 

“……你也是。”暮色中,在灯笼的暖光照射下酒吞的表情温柔得惊人。他抿着唇稍微一顿后便把茨木整个抱起来,也动身回大江山了。

 

目睹了这一切的灯笼鬼想捂起自己的眼睛,但它甚至没有手可以这样做。

悲伤大得难以置信。

 

第二天早上酒醒后茨木对自己酒后的种种行为记得一清二楚,难为情之余也只得哭笑不得地派了手下的小妖去给昨天所有出席宴席的人道了声抱歉。

 

后来茨木酒后开演唱会的事就传遍了妖界,连没有出席答谢宴的妖鬼都能绘声绘色地描述出他唱歌的时候那骄傲认真的姿态和他崇高的音乐梦想,甚至有些大妖会拿这件事来跟茨木开玩笑。幸好鬼将大人在这方面的脾气也不坏,一开始说起这事时虽然会有点尴尬,但后来也释怀了;不过自此以后每逢聚会时大家基本上都会很默契地让茨木远离酒精。

 

至于酒吞和茨木那没什么人或妖听见了的互相表白,当然大家都不曾听说过……

 

但那又如何呢?他们自己记得就好啦~


-----------------------------------------------------------

相关小脑洞:

“酒吞大人,茨木大人平常多以鬼手作战,那请问到底他的鬼火球有什么用呢?为什么他要成天带着呢?”

“据他说他的鬼火球能连接异界,他能从中看到很多有趣的事情,所以他才舍不得放下那个球。”

“……原来鬼火球是智能手机啊。”

-----------------------------------------------------------

*武大郎:荒川之主被打中后语音的发音


[YYS酒茨] 鬼王养了一只小猫妖

[YYS酒茨]鬼王养了一只小猫妖

鬼王酒吞x幼猫妖茨木  

很傻白甜,会牙疼那种!

顺便,关爱新人,求小红心、评论和关注~

———————————————— 

大江山之主酒吞童子是当今世上最强的三大妖之一。正值壮年的他行事随性,作风狠辣,常年带领着手下的一众妖鬼征战在外,十分威风。有说在京中他的名头不仅能止小儿夜啼,甚至连平素最勇猛的武士大人听见都会心中发寒。久而久之,人们也不敢说起他的名字,只敢私下提起‘那个无心的红色邪妖’。


‘无心’这个说法是一个据说见过鬼王却幸运地尚存世间的夜行商人提出的。那位商人回忆起那次巧遇时总是充满惶恐惧怕,只能吶吶道那是只‘无心恶妖’。人们想想妖鬼无恶不作,肯定是被邪念噬心了,所以这样说也不无道理,便都认同这个称号。


不过传说归传说,事实上这位鬼王是否就真的无心呢?


大江山一般的小妖们觉得是的,他们的王对什么都不关心。之前他有一天突然从外拎了一只未化形的小猫妖回来后他们还吓了一大跳,以为酒吞童子终于从哪个旮旯中找到了一丝怜爱幼妖的善心。这只被酒吞命名为茨木的小猫妖是只浅色的长毛猫,有着一双金色的圆眼睛,实话说长得挺好看的也很活泼,虽然妖力低微身上却又若隐若现有种不可忽视的气势,大大小小的妖怪们都很喜欢他。年幼的猫妖似乎特别喜爱酒吞的妖气,经常蹭在他身边打转,所以有一阵子小妖们看着鬼王和幼猫相处的场景,都以为他们很快就会上映养父子(或是主宠?)情深的戏码。


不过没过多久他们就发现酒吞对小猫妖根本就是爱理不理,从没有见过鬼王逗弄茨木或特意给他喂妖气。大部分时候他们能看到的是酒吞在前面昂首大步走过,而茨木就在后面小跑跟着,也幸亏茨木是只猫妖才能跟得上饲主的步伐。再说了,酒吞平日的其他行为与以往相比也没有任何改变,于是小妖们总结了:酒吞童子还是以往那无心的大妖,大江山养了一只他不知为何捡回来的猫仔对他基本上毫无影响。


然而时常能见到酒吞和小猫妖茨木的其他大妖对此却有着不同的看法。


比方说在大江山的二当家星熊童子看来,绝大部分时候茨木猫都会跟在酒吞身边,特别粘人。而且小猫妖还喜欢成天喵喵叫挺吵的,连比较大咧咧爱热闹的二当家都觉得有点烦;可是一向喜静的酒吞竟然就一直纵容着小猫妖,不但不曾赶走他,甚至没有真正地骂过他,顶多只是在最烦的时候嘀咕一句 ‘你怎么这么多话呢?’后就由着小猫继续在他身边蹭来蹭去了。一次星熊去找酒吞汇报事情时,平素会认真坐好才议事的对方却一直都倚着鬼葫芦半躺;说完事了星熊站起一看,才发现原来小猫妖茨木正蜷缩在酒吞胸膛上午睡,酒吞是因为不想吵醒他才一直躺着。从此每当手下说酒吞大人不大喜欢茨木时二当家都会冷笑一声翻着白眼跑掉。


在大江山地位类似土地神的惠比寿爷爷则笑瞇瞇地摸着胡子,拍了拍身边的鲤鱼旗。酒吞之前就借去了他其中一面旗子放在自己的房中,藉由旗子这个媒介让卧房充盈着惠比寿滋养系的妖力。这种妖力对状态奇佳的酒吞自然没什么用处,可是对年幼的妖崽却能起引导修炼的作用。看着茨木从极幼小的妖团子期快速而且特别健康地长大,酒吞那里那面鲤鱼旗的用途也不言自明了。


在这件事上最有发言权的,却竟然是并非大江山一份子的山姥。之前山姥到访大江山,众妖设了宴席招待她,又把茨木小猫暂时关在房间里以免他出来捣乱。席间一向贪嘴的山姥提出想品尝一点酒吞鬼葫芦中所酿的酒。但是葫芦酒本就不多,每次酿制都要耗费酒吞大量的妖力,以妖鬼吝啬的天性他自然是拒绝了。


后来欢迎宴完毕,酒吞正与山姥聊着最近海那边出现的大妖时,被放出来的茨木就噌噌噌地自己寻着来到自家饲主身边。也不知道山姥发现了什么端倪,她突然提出了可以用一个让小猫妖更快速成长的方法以换取一小杯葫芦酒。意外地,酒吞童子被说服了。喝完神酒后山姥就拿出了一个她山上结的小妖葫芦。这妖葫芦能在提炼大量妖气挥发出温和但非常精纯的力量,对还没长成的幼妖再有用不过了;当下酒吞便凝了一大团妖气灌进小葫芦,差点就把它塞爆了。


之后他还挺严肃地跟茨木交代了一番:“乖一点拿好了这个,能让你快些长大变强。样子跟我的鬼葫芦差不多,能接受吧?”头上已经长出一点点鬼角的茨木歪歪头,伸出爪子扒拉了一下就把妖葫芦拨到了自己身边。看到茨木挺喜欢这个新玩具后,鬼王大人这才拿了根绳子将妖葫芦和小猫妖松松地绑在一起。


还有一件可能没有其他妖知道的事,就是茨木自己有一个酒吞模样的小布娃娃。在茨木再小一点不是很听得懂人话时,有一次酒吞要离开大江山数日,回来就发现茨木一副悲痛欲绝以为自己惨遭抛弃的模样,所以几天后便故作随意地从人类的市集弄了这么一个小玩具回来。


“茨木,这个是你的,你自己好好玩,别老是跟着本大爷了。”


话虽如此,平常这个布娃娃是被鬼王大人收起来的,只有在酒吞离家时才会把它拿出来塞给小猫妖,可见实际上这个布偶只被两只妖当成了偶尔用来暂时陪着茨木的小东西而已。


诸如这样的事其实还有不少。慢慢地,酒吞和茨木都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和他们那有点奇怪的相处方式。如果你问鬼王大人为什么要对小猫妖这般上心的话,他大概只会嗤笑一声。


“也不算是上心,只是妖生漫漫,难得看见个合本大爷眼缘的,当然是想……让他快点变大变强,别死得太快了。”


大江山上的鬼王,传说中是一只孤傲无心、对一切都漠然无视的红色邪鬼。

可现在你说,这个传说有几分是真实的呢?

————————————————————

[YYS双龙组] 鸟居


荒以幻境隐藏了自己的身影坐在鸟居上低头把玩着手上的小鱼。 


这是他来到这片森林的第五天。在化妖后荒似乎看清了许多,行事越发恣意,而妖力似乎竟也因此提升。对人类的憎恶令他远离人群,却又偶尔会动用能力影响他们命运的轨迹,比方说让一对本该被拆散的恋人成为恩爱夫妻,再略以小小的诱惑令他们最终自己选择反目成仇。看见人类的自私、贪婪总会给他一种谜样的快意,但快意过后却是更深沈冰寒的怨愤和厌恶。 


荒会在这片森林停留,其实是因为森林深处供奉着的一位风神。这风神居住的神社在一条村落附近,而荒正是因为想对一位村民出手,妖气却被风神的神力所挡才发现他的存在。观察了几天他发现风神将村民都视作自己的子民,以神力形成风壁护佑着他们; 而相对地村民也很爱戴、信仰风神,差不多每天都有人到神社祭拜。 


荒看着一家人从鸟居下有说有笑地路过往神社走去,突然想到——如果有一天这些可悲的村民发现风神不再能护佑他们,不知会不会就像自己为人时那些村民一样无情地抛弃神明呢? 


没过几天,荒对这条和平安静的村子就有些腻味了,打算离开。临行前他抬头看了看自己呆过几天的鸟居,鬼使神差般抬手遗下了一缕妖气化为一尾小鱼绕在鸟居顶部。在这以后他许是不想细究自己的举动,便匆匆离去。 


他本以为森林中的风神只是他旅程中不值一提的一段,很快就会被遗忘。然而荒重访这片森林也不过是几个月后的事。他之前留下的鱼儿有些躁动,那份预感和它所知道的都准确地传到了荒的脑海中——原来最近雨水太多令山顶的河流泛滥,河水随时可能淹没村庄,于是村民纷纷去祈求风神帮忙。 


对此荒暗自嗤笑,心中不以为然。风神的神力不算弱但也只能控制风,面对洪水却束手无策。想到这他又记起了自己数月前的想法,不禁有些感慨既又有几分劣质的期待。 


风神在拜祭的村民离去后在大雨中走出神社,站在了空地中间。风环绕在祂身旁,令雨水不能沾身。 


这却是荒第一次看见风神的样子。他是个看上去很温柔和善的年轻神明,有着一头浅色的短发,身穿宽大的蓝白色和服,背后一条红龙清晰可见,正是神力充沛的象征。风神看着连绵不绝的大雨轻轻叹了一口气,走向村庄。力量比他强盛的荒自也继续隐藏身影,满怀好奇地跟随其后。 


到了村庄外风神扬起双手,一缕缕狂风被神力牵扯着,硬是钉在洪水要冲向村落的路线上;风神可以赐予子民小小风盾,自然理应也能结成一个保护全村的大盾。整个晚上风神不曾停歇,在村落离河流较近的那面做出了一面保护墙,身上的神力几近消耗一空,所凝的红龙也成了抹虚影。他最后托梦村长,希望村民最近不要离开村子之后,便回神社休息了。 


荒站在一旁撇了撇嘴。混了神力的风盾要防御区区邪物妖气自是不错,但想用来抵御大自然的洪水却实在太托大了。 


果然,两天后的夜里荒被一种奇怪的感觉惊醒,到村子旁才发现洪水已至,而风神之前布下的风盾被冲刷得濒临碎裂,他正在全力运转神力去修复风盾。然而过不了多久,他身后代表神力的红龙便变得越来越隐约,直至消失——显然地他已经再没有神力了。荒托腮听着水流哗哗地撞向风盾,每一下都将大盾削弱一些。正当他以为风神打算放弃时神明突然开口了,声音清晰而低沉。 


“吾以神之一目为祭祀,求取神力,以佑我子民山川平定——” 


荒大惊,再细看风神的右眼已空,流下了一行骇人的金色神血。只剩一目的神明颤抖着双手,凝成一条巨大的风带向河流的方向掷去,狂风掀走了一大段来势汹汹的洪水,迫使它改道。他的脸一下子就白了,连身体都在颤抖,但还是再次费力地举起双手想加固风盾,不过这次不待发力就已力竭软倒,昏迷在地。 


荒咬咬牙,终于也是抬手动用了自己的妖力。他成妖后能改动人类的命运,多半用以行恶;但这次他探看了村民的命运后,却将那些本会被淹死的人的宿命一一改变。所幸风神本已做好了大半,他要救助的也不过村中比较倒霉的寥寥几人,不然要从地府手上抢那么多村民的命,荒也是吃不消的。最后他一面暗暗埋怨自己多管闲事,一面把昏迷的风神抬回了风神神社。 


在这以后,出于某种不明心态,荒把森林入口的鸟居当做了自己的家。他虽然还是会到处游历,但偶尔也会回森林看看。洪水过后,村民的感激和信仰让风神的神力重新充盈起来,但那祭献了的右眼却再也不会重生。神奇的是,可能因为荒也帮助过一些村民,因果就将村民的感激分了些到他头上,令他身后也结成了条神力妖气夹杂的红龙。当然,随着时间过去,红龙也慢慢被他的妖气影响变色了,染成水墨般的黑白色。 


过了两百年,荒发现会去神社参拜的村民越来越少了。人类总是善忘的,不会知道或记得二百年前一个小神明如何拯救了他们整条村子和所有村民。慢慢地他们都不再信仰风神、离开村落;风神神社日益破落,他的力量也慢慢减少。不过风神偶尔还是会孤独地站在森林入口的鸟居下,希望有一天会有子民来参拜。荒对此心中有些苦涩又有些愤慨。他很清楚再这样下去,风神就会失去神格消失;百年时光和护佑的恩情,最后仅仅再一次证明了人类的愚蠢和忘恩负义。 


看着风神独站森林中,荒有点想现身跟他说些什么。但风神这样的自然神和妖之间向来对立相克,两人见面可能会互相削弱对方的力量,而且他也想不到有什么话可说。心情恶劣之下,他决定要离开森林和风神,再也不回去了。 


又过了许多许多年,荒妖力越发精进,也结识了些别的大妖。让他困扰的是,他与其他妖怪切磋时经常会把对方扯进一个有山林、星辰和鸟居的幻境中。这个景象指向什么地方他很清楚,自然也知道那座森林中与自己经历有点相似的神社主人已成了自己的心结。 


最后荒以“回去看看那个小风神死了没吧?”为由,说服了自己回到那个地方。本来的村落已完全消失,森林深处的神社也只剩下一根爬满青藤的柱子,空无一人。 


荒敛目,心中一片冷意又是觉得讽刺,正欲离去时身后却传来一阵妖气。他回头便再一次看到了风神——或者说已经为妖,头上有角留着一头长发的前风神。风神身后的红龙也被妖气所侵染成了深黄色,正有几分好奇地打量着荒身后的妖龙。 


前风神笑笑平摊双手以示自己并无恶意后开口道:“你好,我叫一目连,是这里的……守护妖。你看起来有些眼熟,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么?” 


荒心想我几百年前就认识你了,我的妖龙和你的还系出一源呢,嘴上却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叫荒,讨厌人类的妖。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 


我看着你从兴盛为神到堕落为妖,但到现在才知道你的名字——还挺好听的。

——————————————————————————————

这篇很久前就已经放上微博了,今天突然想起,就把它搬过来吧。

这是一个关于龙、幻境和他们俩相识经过的脑洞,我已经做好了被官方打脸的准备了!(所以能让他们在游戏剧情出现一下吗><)

另外我没有荒也没有连,对他们的了解是靠蹭别人传记得来的,有bug抱歉?

最后新人求红心、评论或关注:3

丟出一套自繪表情包,有興趣的話歡迎自取w(雖然我猜沒人會看到)
Q版是世界的光:D